社會新聞

報章社評節錄7.03

《蘋果日報》

武漢肺炎 為各國醫療制度把脈
雖然香港醫療制度仍有不足之處,包括公營部門醫護人員流失率偏高,輪候服務時間較長,但事實證明香港的公私營醫療體制大致運作良好,西醫和中醫亦能互補不足。香港的醫療支出只佔GDP大約6%,人均壽命卻可以位居全球首位,男性82歲,女性88歲。今次武漢肺炎除了顯示香港醫療制度有其優勝之處外,亦反映香港人自律性頗高,願意為抗疫而犧牲一些自由。不少原本打算移民的港人,因擔心當地醫療服務不足,最後也決定留在香港。香港有如此高質素的市民及醫護專業人士,應該值得有更好的政治制度和管治團隊。

《東方日報》

國安處滴水不漏 執法從嚴儆效尤
事實上,反對派出於政治需要,也是天性使然,逢港府必反,逢中央必抹黑,已到了無所不用其極的地步。今次中央動真格落實港區國安法,已叫這些洋奴漢奸大吃一驚,原以為可以借外國施壓逼中央收回成命,卻沒料到中央決心極大,不容動搖,無計可施之下便索性「噏得就噏」,既利用「白屋」說事,又胡說一國兩制已死,其實公道自在人心,只要港府企硬,由高官到執法再到司法皆揸正來做,讓一國兩制重回正軌,行穩致遠,外部勢力沒有口實,想實施長臂管轄也難,還愁本地政客玩出花樣嗎?連孫悟空都逃不出如來佛祖的五指山,這些反華蒼蠅又怎麼可能逃過中央的天羅地網?

《明報》

多國關注港區國安法 「助港」更似吸納港人才
平情而論,美英等國的行動,均屬意料之內,相信北京早已預備好反制措施。迄今為止,華府停止給予香港不同於內地的經貿優惠待遇,包括出口許可豁免、停止向香港出口防衛產品和軍民兩用技術,對香港影響有限。當然,如果華府真的從制裁金融機構入手、妨礙正常交易,事態將嚴重得多,可是美資在香港和內地的利益亦會重挫。中美貿易戰打了兩年,白宮若有一劍封喉絕招,相信早已用上,特朗普尋求連任,當下需要保住中美貿易協議,早前《華爾街日報》才透露,中方一再暗示,美國若在台灣和香港問題踰越紅線,北京未必再履行協議。港美貿易美方有順差,香港美國商會昨天才表示,將繼續以香港作為國際商業業務基地,《香港自治法》為華府提供了新的政治操作工具,可是華府若要運用,實際亦有很多顧慮。

《信報》

經濟數據縱向好 艱難時刻在後頭
至此,不妨換個角度去看待拉加德那一句警世之言,所謂「最壞情況」或可理解為世人被前所未見的肺疫殺了個措手不及,現在總算過去。而「最艱難時間」大概就是要徹底消除疫情,讓經濟重拾動力,肯定是一條漫漫長路。幸好,世人已汲取了第一波疫情的教訓,明白必須加強檢測和追蹤,及早隔離以免病毒擴散,國際社會也要盡力幫助窮國抗疫。所以,切勿因一時的經濟數據向好,便放鬆戒心,必須謹記這是一場持久戰役。

《經濟日報》

人間何處覓樂土 倉促移民防後悔
年輕港人要移居英國,須認真考慮工作、醫療和孩子學費等問題。雖然英國政府容許BNO持有人在英工作,但面對當地失業人士驟增,除了低門檻工作外,相信未來搵工愈益困難,而移民後可能錯過中國率先復甦所帶來的機遇。BNO持有人並非英國居民,生病可能需要到私家醫院求診,診費高昂;子女會被當作外國學生,需繳交較高學費。

《大公報》

反對派認清新形勢才有出路
正如那個眾所周知的所羅門王的故事,只有真正的母親才會愛孩子。無論是當初為香港回歸而制定“一國兩制”方針,還是這些年推出一系列惠港政策,中央對港政策的出发點及落腳點都是為了維護香港繁榮穩定,切實保障香港人福祉。中央沒有將內地國安法直接搬來香港,而是專門為香港制定國安法,除了極少數特殊情況下,維護國安的主要工作也由特區政府去完成,足以證明中央維護“一國兩制”初心不改。中央希望“一國兩制”成功,決不會坐視香港被“攬炒”,出手撥亂反正也是為了香港好。

《文匯報》

香港國安法利劍高懸 迷途年輕人回頭是岸
君不見,英國脫歐和美國特朗普政府千方百計抗拒移民,就是擔心大量移民到本土搶工作、拿福利。目前英美疫情肆虐,失業率居高不下,無論是所謂BNO持有人「5+1」計劃,還是所謂收留香港「抗爭者」、提供「政治庇護」的計劃,對於香港黑暴中犯法外逃的無名小卒而言,不過是一張任由自生自滅的空頭支票罷了。說穿了,英美等西方國家,一向以「人權自由衛士」自居,他們以居留權、「政治庇護」作招徠,一方面可以繼續佔據所謂道德高地,另一方面繼續欺騙引誘香港年輕人死心塌地、前仆後繼反中亂港。

《South China Morning Post南華早報》

Exodus fears can be eased by retaining confidence of public
Beijing may have addressed its concerns over national security by plugging loopholes with this new law. But it is seen by many to include draconian measures. The next step is to ensure that Hong Kong’s stability and vibrancy is not collateral damage. Only by retaining the confidence of the people can the government and Beijing be sure of heading off an exodus that will jeopardise the resilience and flair for adaptation that has made the city what it is today. Apart from condemning the interference of foreign countries, the local and central governments need to consider the concerns of Hong Kong people. That way, they are more likely to feel welcome and want to stay rather than consider offers to leave.